景彦庭嘴唇动了动,才又道:你和小晚一直生活在一(yī )起?
景彦庭喉头控制(zhì )不住地发酸,就这么(me )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qù )哪里了吧?
不用给(gěi )我装。景彦庭再度开口道,我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jiù )又一次红了眼眶,等(děng )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kào )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景彦庭安静地看着她,许久(jiǔ )之后,才终于缓缓点(diǎn )了点头。
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执着地(dì )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zhuān )家。
晨间的诊室人满为患,虽然他们来得也早,但有许多人(rén )远在他们前面,因此(cǐ )等了足足两个钟头,才终于轮到景彦庭。
他口中的小晚就是顾晚,在他失踪的时(shí )候,顾晚还是他的儿(ér )媳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