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fáng )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zài )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容隽隐隐约约(yuē )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le )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nǎo )子了?
而且人还不少,听声音,好像是二叔三叔(shū )他们一大家子人都在!
直到容隽在开学(xué )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zhe )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yǐ )经睡熟了。
爸,你招呼一下容隽和梁叔(shū ),我去一下卫生间。
乔唯一正给他剥橙(chéng )子放进他口中,闻言道:你把他们都赶走了,那谁来照顾你啊?
两个人去楼下溜达了一(yī )圈又上来,一进门,便已经可以清晰地(dì )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隽身(shēn )上打转。
喝了一点。容隽一面说着,一(yī )面拉着她起身走到床边,坐下之后伸手(shǒu )将她抱进了怀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