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wǒ )在上海和北(běi )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shì )为了去看全(quán )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都是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然后我终于(yú )从一个圈里(lǐ )的人那儿打(dǎ )听到一凡换(huàn )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jiē )的,他惊奇(qí )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于是我的工人帮他上上下下洗干净了车,那家伙估计只看了招牌上前来改车,免费洗车的后半部分,一分钱没留下,一脚油门消失不见。
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duàn )和三元催化(huà )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guǎn )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qǐ )来让人热血(xuè )沸腾,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一凡在那看(kàn )得两眼发直(zhí ),到另外一(yī )个展厅看见(jiàn )一部三菱日蚀跑车后,一样叫来人说:这车我进(jìn )去看看。
我(wǒ )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抛弃这些人,可能是我不能容忍这些人的一些缺点,正如同他们不能容忍我的车一样。
我浪费十年时间在听所谓的蜡烛教导我们不能早恋等等问题,然而事实(shí )是包括我在(zài )内所有的人(rén )都在到处寻(xún )找自己心底的那个姑娘,而我们所疑惑的是,当我喜欢另一(yī )个人的时候(hòu ),居然能有一根既不是我爹妈也不是我女朋友爹妈的莫名其妙的蜡烛出来说:不行。
我看了很多年的中国队的足球,尤其是在看了今天的比赛以后,总结了一下,觉得中国队有(yǒu )这么几个很(hěn )鲜明的特色(sè ):
后来我们(men )没有资金支撑下去,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兴趣,觉得(dé )人们对此一(yī )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我所感兴趣的,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zì ),认准自己(jǐ )的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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