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刚才努力硬起心肠说的(de )那些,终究也尽数抛到了脑后。
慕浅微微叹息了一声,道:其实,关于这个问题,我也(yě )想过。站在我的角度,我宁愿他卸任离(lí )职,回到家里,一心一意地带孩子。因(yīn )为他目前这样的状态,真的是太辛苦,常常我跟孩子睡下了,他还要跟国外开(kāi )会到凌晨三四点。我当然会心疼啦,而(ér )且心疼得要死可是没办法啊,霍氏,是他一手发(fā )展壮大,是他的理想,是他的希望,是(shì )他的另一个孩子。我怎么可能去让他放(fàng )弃掉自己的孩子呢?他不可能放得下。所以我只能安慰自己呀,告诉自己,我(wǒ )不就是因为他这样的秉性,所以才爱他(tā )吗?所以,我为什么要让他改变呢?变了,他就不是霍靳西,就不是我爱的那个男人了(le )。
不等她说完,容隽倏地站起身来,该(gāi )问的我都问了,来这里的目的算是达到(dào )了,我就不多打扰了,再见。
中途休息(xī )。霍靳西简单回答了四个字,直接走到(dào )了陆沅面前,悦悦该换尿片了,我来吧(ba )。
现在的人是真的无聊,这样的事情,竟然也能成为热门话题。
这一个多月以来,霍靳(jìn )西基本都是在家里办公,将所有的办公(gōng )手段都做了最大化的精简,就是为了能(néng )多陪陪慕浅母女二人,只是陆沅没有想(xiǎng )到,他现在竟然发展到连办公都要把女(nǚ )儿抱在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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