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都在迷迷糊糊的时候,老夏已经建立了(le )他的人生目标,就是要做中国走私汽(qì )车的老大。而老夏的飙车生涯也已走(zǒu )向辉煌,在阿超的带领下,老夏一旦(dàn )出场就必赢无疑,原因非常奇怪,可(kě )能对手真以为老夏很快,所以一旦被(bèi )他超前就失去信心。他在和人飙车上(shàng )赢了一共两万多块钱,因为每场车队获胜以后对方车队要输掉(diào )人家一千,所以阿超一次又给了老夏(xià )五千。这样老夏自然成为学院首富,从此身边女孩不断,从此不曾单身,并且在外面租了两套房子给两个女朋(péng )友住,而他的车也新改了钢吼火花塞(sāi )蘑菇头氮气避震加速管,头发留得刘(liú )欢长,俨然一个愤青。
我们之所以能够听见对方说话是因为老夏把自己所有的钱都买了车,这意味(wèi )着,他没钱买头盔了。
我说:行啊,听说你在三环里面买了个房子?
黄昏时(shí )候我洗好澡,从寝室走到教室,然后(hòu )周围陌生的同学个个一脸虚伪向你问(wèn )三问四,并且大家装作很礼尚往来品(pǐn )德高尚的样子,此时向他们借钱,保证掏得比路上碰上抢钱的还快。
我们忙说正是此地,那家伙四(sì )下打量一下说:改车的地方应该也有(yǒu )洗车吧?
我说:不,比原来那个快多了(le ),你看这钢圈,这轮胎,比原来的大(dà )多了,你进去试试。
忘不了一起跨入(rù )车厢的那一刻,那种舒适的感觉就像(xiàng )炎热时香甜地躺在海面的浮床上一样。然后,大家一言不发,启动车子,直奔远方,夜幕中的高速(sù )公路就像通往另外一个世界,那种自(zì )由的感觉仿佛使我又重新回到了游戏(xì )机中心。我们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向前(qián )奔驰,FTO很有耐心承受着我们的沉默。
那人一拍机盖说:好,哥们,那就帮(bāng )我改个法拉利吧。
此后有谁对我说枪骑兵的任何坏处比如说不喜欢它屁股上三角形的灯头上出风口(kǒu )什么的,我都能上去和他决斗,一直(zhí )到此人看到枪骑兵的屁股觉得顺眼为(wéi )止。
此后有谁对我说枪骑兵的任何坏(huài )处比如说不喜欢它屁股上三角形的灯(dēng )头上出风口什么的,我都能上去和他(tā )决斗,一直到此人看到枪骑兵的屁股觉得顺眼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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