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庄依波自纷扰的梦境之中醒来,缓缓坐起身(shēn )来,转头盯着身旁的位置久久不动。
男人(rén )和男人之间,可聊的话题似乎就更多了(le ),虽然霍靳北性子一向冷淡,可是申望津(jīn )却是找话题的高手,因此并没有出现冷(lěng )场的画面。
千星又一次回到桐城的时候,庄依波已经投入自己的新生活一段时间了。
申望津坐在沙发里,静静地看她忙活(huó )了许久,原本都没什么表情,听见这句话(huà ),却忽然挑挑眉,笑着看她道:自然有(yǒu )要洗的,可是要手洗,你洗么?
这下轮到(dào )庄依波顿了顿,随后才又笑了笑,说:我只能说,我已经做好所有准备了
她防备(bèi )地看着申望津,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厨(chú )房这种地方,对庄依波来说原本就陌生(shēng ),更遑论这样的时刻。
明明是我的真心话(huà )。千星看着她道,你居然这都听不出来(lái )?心思都用到哪里去了?
庄依波就那样静(jìng )静看着他,渐渐站直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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