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我叫悠崽。孟行悠察觉到这个(gè )孩子的(de )不一样,试着靠近他,见他没往后退,才继续说,我们好有缘分的,我也有个哥哥。
听见(jiàn )自己的(de )外号从迟砚嘴里冒出来,孟行悠心头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五官几乎是一(yī )个模子(zǐ )刻出来的,小朋友就是活脱脱一个行走的儿童版迟砚。
如果喜欢很难被成全,那任由它被(bèi )时间淡(dàn )化,说不定也是一件好事?
孟行悠扪心自问,这感(gǎn )觉好像不算很糟糕,至少比之前那种漂(piāo )浮不定怀疑自己的感觉好上一百倍。
迟梳打开后座车门,想去把人给叫醒,迟砚早她一步(bù ),我来(lái )吧。
孟行悠一直觉得贺勤这人脾气好,好得像个软(ruǎn )柿子,一点战斗力都没有,所以才被领(lǐng )导穿小(xiǎo )鞋,在班上也没有威信。
离得近了,孟行悠看清小朋友的容貌,眼睛以下被口罩挡着,可(kě )是光是从露出来眉眼来看,跟迟砚是亲兄弟没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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