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耍赖起来本事(shì )简直一流,乔唯一没有办法,只能咬咬牙留了下来。
两个人(rén )去楼下溜达了一圈又上来,一进门,便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隽身上打转。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wǎng )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bà )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duō )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bǎo )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shū ),好不好?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zì )己介绍给他们。
乔仲兴会这么(me )问,很明显他是开门看过,知(zhī )道她和容隽都睡着了就是不知(zhī )道他开门的时候,她和容隽睡(shuì )觉的姿势好不好看?
她那个一(yī )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zài )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
片刻之后,乔唯一才蓦地咬了牙,开口道:你自己不知道解决吗?
谁知道才刚走到家门口,乔唯(wéi )一就已经听到了屋内传来的热(rè )闹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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