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肃凛的手不舍的在她背上摩挲,本来出征(zhēng )在即, 我们是不能离开军营的。后来我们再三求情才能回来,离开前已经在军(jun1 )营画了押,如果做了逃兵,每人一百军杖,你知道的,一百军杖下来,哪里还有命在?如果真的能不去,我也不想去,我不想要高官俸禄,只想和你还有孩子一起(qǐ )过平静的日子,只是这世道逼得我们如此,采萱,我会好好的活着回来。
无(wú )论在什么地方,只要好好活着,就足够了。
眼看着日头已经在往下落,张采萱肚子已经(jīng )有点饿了,她如今喂奶呢,不敢饿肚子,万(wàn )一没了奶水可不是玩的,望归可(kě )才两个月呢。
张采萱心里一喜,抬手去开门(mén ),肃凛,你回来了?
张采萱对于货郎倒是不(bú )厌恶,并不见得所有的货郎都不(bú )好,毕竟除了那别有用心的,这些真的货郎(láng )还是很是方便了村里人的,此时她想得更多(duō )的是,秦肃凛他们现在如何了。
老大夫沉默半晌,安慰道,应该是无事的,先前不是说他们经常出去剿匪吗,会不会这(zhè )一次就是出去剿匪没能回来,等下个月看看(kàn )吧,应该就能回来了。
她未尽之(zhī )意明显,张采萱伸手拍拍她得背算是安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