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你大爷。孟行悠低声骂了一句。
孟行悠站得腿有点麻,直腰活(huó )动两下,肚子配合地叫起来,她自己都笑了:我饿了,搞黑板报太(tài )累人。
不过裴暖一直没改口,说是叫着顺嘴,别人叫她悠悠,她偏(piān )叫她悠崽,这样(yàng )显得特别,他俩关系不一般,是真真儿的铁瓷。
孟(mèng )行悠干笑两声:可能因为我性格比较像男生,姐姐你真的误会了
迟(chí )砚放下手机,拿(ná )起茶杯喝了一口水,眼神扫到孟行悠身上时,带着点凉意:很好笑(xiào )吗?
难得这一路她也没说一句话,倒不是觉得有个小朋友在拘束,只是怕自己哪句话不对,万一触碰到小朋友的雷区,那就不好了。
没想到他一口气(qì )说了这么长一串,孟行悠觉得惊讶,正想开口,结(jié )果景宝又缩了回(huí )去。
说起吃,孟行悠可以说是滔滔不绝:别的不说,就咱们学校附(fù )近,后街拿快递那条街,有家火锅粉,味道一绝,你站路口都能闻(wén )到香。然后前门卖水果那边,晚自习下课有个老爷爷推着车卖藕粉(fěn ),那个藕粉也超(chāo )好吃,我上次吃了两碗,做梦都梦见自己在吃藕粉(fěn ),给我笑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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