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苏牧白心头似是被什么东西重重一击,久久沉默。
慕浅安(ān )静地与他对视(shì )着,双目明明是迷离的状态,她却试图去看清他眼睛里的东西。
慕浅拿了水(shuǐ )果和红酒,一(yī )面看着城市的夜景,一面和苏牧白干杯。
他想要的,不就是从前的慕浅吗?那个乖巧听话(huà ),可以任他摆布、奉他为神明的慕浅。
苏牧白抬手遮了遮,逆着光,看见一抹修长的身影(yǐng )从车子后座下(xià )来。
正在这时,忽然有一辆黑色的车子驶过来,在他的车旁停下,车灯雪白(bái ),照得人眼花(huā )。
苏太太听了,微微哼了一声,起身就准备离开。
可是到后来清醒了才知道(dào ),那不过是男(nán )人对待一个不(bú )讨厌的女人的手段,看着她对他各种讨好撒娇,而他却永远作壁上观,享受(shòu )着这逗猫一样(yàng )的过程。
慕浅回到公寓的时候,楼下已经不见了霍靳西的车。
霍靳西安安静(jìng )静地看着她,既不说,也不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