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昧(mèi )请庆叔您过来,其实是有些事情想向您打听。傅城予道。
哈。顾倾尔再度笑出声来,道,人都已(yǐ )经死了,存没存在过还有什(shí )么意义啊?我随口瞎编的话,你可(kě )以忘了吗?我自己听着都起鸡皮疙瘩。
现在是凌晨四点,我彻(chè )夜不眠,思绪或许混乱,只能想到什么写什么。
你怀孕,是最(zuì )大的意外,也是让我最慌乱的意外(wài )。
顾倾尔闻言,蓦地回过头(tóu )来看向他,傅先生这是什么意思?你觉得我是在跟你说笑,还是觉得我会白拿你200万?
将信握在手(shǒu )中许久,她才终于又取出打开信封,展开了里面的信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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