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到了(le )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dōu )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hòu ),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tā )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景厘蓦地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人。
已经造成的伤痛没办法挽回,可是你离开了这个地方,让我觉得很开心。景彦庭说,你(nǐ )从小的志愿就是去哥大,你离开了这里,去了你梦(mèng )想的地方,你一定会生活(huó )得很好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tóu ),看着他,道:他是不是(shì )霍家的大少爷,原本我是不在意的,可是现在,我无比感激,感激他霍家少爷的这重身份如果不是因为他这重身份,我们的关系就(jiù )不会被媒体报道,我们不(bú )被报道,爸爸就不会看到(dào )我,不会知道我回来,也(yě )不会给我打电话,是不是(shì )?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tóu ),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说什么(me )也没有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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