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róng )恒瞬间微微挑了眉,看了许听蓉一(yī )眼,随后才又看向陆沅,容夫人?你这样称呼我妈,合适吗?
陆与川听(tīng )了,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de )房子离开的事,因此解释道: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我心里当然有数。从那里离开,也不是我的本意,只(zhī )是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如(rú )果跟你们说了,你们肯定会更担心(xīn ),所以爸爸才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jiē )离开了。谁知道刚一离开,伤口就受(shòu )到感染,整个人昏迷了几天,一直(zhí )到今天才醒转。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们担心的——
陆沅安静地跟他对(duì )视了片刻,最终却缓缓垂下了眼眸(móu )。
好一会儿,陆沅才终于低低开口,喊了一声:容夫人。
二哥今天怎么(me )没陪你来?容恒自顾自地吃着陆沅(yuán )吃剩下的东西,这才抽出时间来关心(xīn )了一下霍靳西的动向。
陆沅被他那(nà )样直勾勾地盯着,来往的行人不免都会朝这边张望一下,她终于被逼得(dé )没有办法,迎上了他的视线,怎么(me )了?
如果是容恒刚才还是在故意闹脾气,这会儿他是真的生气了。
那人(rén )立在霍家老宅的大门口,似乎已经(jīng )等了很久,正在不停地来回踱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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