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近视。迟砚站在讲台上,对着后面的黑板端详了好几秒,才中肯评价,不深,继续涂。
孟行悠甩开那些有的没的乱七(qī )八(bā )糟(zāo )的(de )念(niàn )头(tóu ),看了眼景宝,说道:我都可以,听景宝的吧。
小时候有段时间,大院里面那些孩子不知道从哪学的,总爱在别人的名字后面加一个崽字,彼此之间叫来叫去,流行了大半年,后来这阵风过去,叫的人也少了。
你又不近视,为什么要戴眼镜?孟行悠盯着走过来的迟砚,狐(hú )疑(yí )地(dì )问(wèn ),你不会是为了装逼吧?
一坐下来,景宝就扯扯迟砚的袖子,小声地说:哥,我想尿尿
走到校门口时,迟砚兜里的手机响起来,孟行悠停下脚步:你先接,接了再商量吃什么。
别说女生,男生有这种爽利劲儿的都没几个。
迟砚晃到孟行悠身边来,盯着黑板上人物那处空(kōng )白(bái ),问(wèn ):那(nà )块(kuài )颜色很多,怎么分工?
思绪在脑子里百转千回,最后迟砚放弃迂回,也是出于对孟行悠的尊重,选择实话实说:那天如果不是你,我也会那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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