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yǒu )剪完的指甲。
已经长成小学生(shēng )的晞晞对霍祁然其实已经没什(shí )么印象了,可是看到霍祁然,她还是又害羞又高兴;而面对景彦庭这个没有见过面的爷爷时,她(tā )则是微微有些害怕的。
霍祁然(rán )也忍不住道:叔叔,一切等详(xiáng )尽的检查结果出来再说,可以吗?
你今天又不去实验室吗?景厘忍不住问他,这样真的没问题吗(ma )?
老实说,虽然医生说要做进(jìn )一步检查,可是稍微有一点医(yī )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
景厘轻轻吸(xī )了吸鼻子,转头跟霍祁然对视(shì )了一眼。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zhǐ )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dà )的力气。
他向来是个不喜奢靡(mí )浪费的性子,打包的就是一些(xiē )家常饭菜,量也是按着三个人来准备的。
失去的时光时,景厘则在(zài )霍祁然的陪同下,奔走于淮市(shì )的各大医院。
霍祁然听了,沉(chén )默了片刻,才回答道:这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wǒ )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gè )模样的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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