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上已(yǐ )经长期没什么表情,听到这句话,脸上的(de )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怎么会念了语(yǔ )言?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xià )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我(wǒ )不住院。景彦庭直接道,有那个时间,我还不如多陪陪我女儿。
景厘!景彦庭一(yī )把甩开她的手,你到底听不听得懂我在说什么?
没过多久,霍祁然就带着打包好(hǎo )的饭菜来到了这间小公寓。
景彦庭喉头控(kòng )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zuò )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nián )去哪里了吧?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xià )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bà )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hòu ),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景(jǐng )彦庭安静地看着她,许久之后,才终于缓(huǎn )缓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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