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坐下来,景宝就扯扯迟砚的袖子,小声地说:哥,我想尿尿
可刚刚那番话说的可一点不软柿子,至少她读书这么多年,没见过敢跟教导主任这么说话的老师,不卑不亢,很有气场。
六班后门大开着,迟砚和孟行悠站在教室最后面略显(xiǎn )突兀,引得经(jīng )过的人(rén )总会往(wǎng )教室里(lǐ )面看几眼,带着探究意味。
迟砚嗯了声,拿出手机一看上面的来电显示,往旁边走了几步才接起来。
迟砚笑了笑,没勉强他,把他放回座位上,让他自己下车。
孟行悠这才放心:那就好,勤哥是个好老师,绝对不能走。
迟砚说得坦然,孟行悠想误(wù )会点什(shí )么都没(méi )机会,思想愣(lèng )是飘不(bú )到言情剧上面去。
刷完黑板的最后一个角落,孟行悠把画笔扔进脚边的小水桶里,跑到教室最前面的讲台上瞧,非常满意地说:完美,收工!
想说的东西太多,迟砚一时抓不到重点,看见前面有一辆熟悉的车开过来,他只好挑了最紧要的跟孟行悠(yōu )说:我(wǒ )弟情况(kuàng )有点特(tè )殊,他(tā )怕生,你别跟(gēn )他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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