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qí )然扔完垃(lā )圾回到屋(wū )子里,看(kàn )见坐在地(dì )板上落泪(lèi )的景厘,很快走上前来,将她拥入了怀中。
因为病情严重,景彦庭的后续检查进行得很快。
霍祁然则直接把跟导师的聊天记录给她看了。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他决定都(dōu )已经做了(le ),假都已(yǐ )经拿到了(le ),景厘终(zhōng )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由他。
你今天又不去实验室吗?景厘忍不住问他,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他们真的愿意接受一个没有任何家世和背景的儿媳妇进门?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shēng ),听听医(yī )生的建议(yì ),好不好(hǎo )?至少,你要让我(wǒ )知道你现(xiàn )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他想让女儿知道,他并不痛苦,他已经接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