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bàn )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xī ),你不要再来找我。
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gòu )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wǒ ),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jiù )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lái )了?
现在吗?景厘说,可是爸爸,我们还没有吃饭呢,先吃饭吧?
后(hòu )续的检查都还没做,怎么能确定你的病情呢?医(yī )生说,等把该做的检查做完再说。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bú )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不该(gāi )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这句话,于很多爱情(qíng )传奇的海誓山盟,实在是过于轻飘(piāo )飘,可是景彦庭听完之后,竟然只是静静地看着(zhe )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又道:你很(hěn )喜欢她,那你家里呢?你爸爸妈妈呢?
她一边说(shuō )着,一边就走进卫生间去给景彦庭(tíng )准备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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