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zhe )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xià )。
事实上,从见到景(jǐng )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dì )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hé )激动动容的表现。
后续的检查都还没做,怎么能确定你的病情呢?医生说,等把该做的检查做完(wán )再说。
景厘原本有很多问题可(kě )以问,可是她一个都没有问。
景厘也不强求,又道:你指甲也有点长了,我(wǒ )这里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景彦庭的确很清(qīng )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hěn )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医生很清楚地阐明了景彦庭目前的情况,末(mò )了,才斟酌着开口道:你爸爸(bà )很清醒,对自己的情况也有很(hěn )清楚的认知
叫他过来一起吃吧。景彦庭说着,忽然想起什么,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说,还(hái )是应该找个贵一点的餐厅,出(chū )去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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