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dān )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xīn )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pā )亲戚吓跑。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nǐ )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shòu )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ér )还揪在一起呢
不用不用。容隽说(shuō ),等她买了早餐上来一起吃吧。
只是乔仲兴在给容隽介绍其他的(de )亲戚前,先看向了容隽身后跟着的梁桥,道:这位梁先生是?
乔唯一闻到酒味,微微皱了皱眉,摘下耳机道:你喝酒了?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yuán )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chán )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hòu )就睡了过去。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lái ),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zài )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yī )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yī )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péi )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明天做完(wán )手术就不难受了。乔唯一说,赶(gǎn )紧睡吧。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kuàng )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bǎ )你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