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轻轻点了点头,又和(hé )霍祁然交换了一下眼神,换鞋(xié )出了门。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kuò )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出(chū )声来——
久别重逢的父女二人(rén ),总是保留着一股奇怪的生疏和距离感。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jiù )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huà )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tuì )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yī )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景(jǐng )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guò )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jǐng )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mén )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lái )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两个(gè )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这是(shì )一间两居室的小公寓,的确是(shì )有些年头了,墙纸都显得有些(xiē )泛黄,有的接缝处还起了边,家具也有些老旧,好在床上用品还算(suàn )干净。
晞晞虽然有些害怕,可(kě )是在听了姑姑和妈妈的话之后(hòu ),还是很快对这个亲爷爷熟悉热情起来。
一般医院的袋子上都印有医院名字,可是那个袋子,就(jiù )是个普普通通的透明塑料袋,而里面那些大量一模一样的药(yào ),景厘一盒一盒翻出来看,说明书上的每一个字她都仔仔细细地阅(yuè )读,然而有好几个盒子上面印(yìn )的字,居然都出现了重影,根(gēn )本就看不清——
霍祁然知道她是为了什么,因此什么都没有问,只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表示支(zhī )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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