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习惯了每天(tiān )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biàn ),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yī )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jǐ )擦身。
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yī )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容隽说(shuō ):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nǐ )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lì )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bú )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nào )矛盾,不是吗?
说完她就准备走,可是脚步才刚刚一动,容隽就拖住(zhù )了她。
疼。容隽说,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
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xíng ),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yī )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tóu )来哄。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有些(xiē )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dé )及开口问什么,便又听三婶道:那(nà )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乔仲兴欣慰地点了点头,道:没有什么比唯一开心幸福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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