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在卫生间里,她帮他擦身,擦完前面擦(cā )后面,擦(cā )完上面他(tā )还要求擦(cā )别的地方(fāng )要不是容(róng )恒刚好来(lái )了在外面敲门,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亏他说得出口。
哪里不舒服?乔唯一连忙就要伸出手来开灯。
不给不给不给!乔唯一怒道,我晚上还有活动,马上就走了!
不好。容隽说,我手疼,疼得不得了你一走,我就更疼了我觉得我撑(chēng )不到明天(tiān )做手术了(le )算了算了(le )你要走就(jiù )走吧,我(wǒ )不强留了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容隽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见状道:好了,也不是多严重的事,你们能回去忙你们的工作了吗?护工都已(yǐ )经找好了(le ),我这里(lǐ )没你们什(shí )么事了。
乔唯一抵(dǐ )达医院病房的时候,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友,还有好几个陌生人,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的,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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