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容隽在开学(xué )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shàng )摔折了手臂。
虽然这几天以来,她已经和容隽有过不少亲密接触,可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还是第一次看见,瞬间就让她无所适从起来。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fù )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shuì )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dì )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shì )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yě )不知道(dào )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乔(qiáo )仲兴欣慰地点了点头,道:没有什么比唯一开心幸福更重要。
哪里不舒服?乔唯一连忙就要伸出手来开灯。
乔仲兴闻言,道:你(nǐ )不是说,你爸爸有意培养你接班(bān )走仕途吗?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huì )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cì ),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le )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le )下来。
爸,你招呼一下容隽和梁叔,我去一下卫生间。
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tā )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容(róng )隽闻言立刻站起身来,走到她面(miàn )前,很难受吗?那你不要出门了(le ),我去给你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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