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搞不出来,我的驾照都还扣在里面呢。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lái )来去去无(wú )数次,有(yǒu )一次从北(běi )京回上海(hǎi )是为了去(qù )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都是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在野山最后两天的时候我买好到北京的火车票,晚上去(qù )超市买东(dōng )西,回学(xué )院的时候(hòu )发现一个(gè )穿黑衣服(fú )的长头发女孩子,长得非常之漂亮,然而我对此却没有任何行动,因为即使我今天将她弄到手,等我离开以后她还是会惨遭别人的毒手——也不能说是惨遭,因为可能此人还乐于此道。我觉得我可能在这里的接近一年时间里一直在等她(tā )的出现,她是个隐(yǐn )藏人物,需要经历(lì )一定的波(bō )折以后才(cái )会出现。
半个小时以后我觉得这车如果论废铁的价钱卖也能够我一个月伙食费,于是万般后悔地想去捡回来,等我到了后发现车已经不见踪影。三天以后还真有个家伙骑着这车到处乱窜,我冒死拦下那车以后说:你把车给我。
至于老夏(xià )以后如何(hé )一跃成为(wéi )作家而且(qiě )还是一个(gè )乡土作家(jiā ),我始终无法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