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最后一家医院走(zǒu )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kuǎ )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qīng )扶(fú )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景厘微微一笑,说:因为就(jiù )业前景更广啊,可选择的就业方(fāng )向(xiàng )也多,所以念了语言。也是因为念了这个,才认识了Stewart,他是我的导师,是一个知名作家,还在上学我就从他那里接到了不少(shǎo )翻译的活,他很大方,我收入不(bú )菲(fēi )哦。
可是还没等指甲剪完,景彦庭先开了口:你去哥大,是念的艺术吗?
景彦庭苦笑了一(yī )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le ),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wǒ )爸爸,已经足够了
虽然景厘在看见(jiàn )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yǐ )经(jīng )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她有些(xiē )恍惚,可是还是强行让自己打起精(jīng )神,缓过神来之后,她伸出手来反手握住景彦庭,爸爸,得病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么发(fā )达,什么病都能治回头我陪你去医(yī )院做个全面检查,好不好?
而他(tā )平(píng )静地仿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后来,我被人救起,却已经流落到t国。或许是在水里泡了(le )太久,在那边的几年时间,我都是(shì )糊涂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更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什么亲人
也是,我都激动得昏头了,这个时候,她(tā )肯定早就睡下了,不过马上就要(yào )放(fàng )暑假了,到时候我就让她妈妈带她回国来,你就能见到你的亲孙女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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