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打电(diàn )话的那个男人收了手机走过来(lái ),道:容先生眼下身在国外,叮嘱我一定要好好(hǎo )照顾你。他们回去,我留下。
大门刚刚在身后关上,就听见原本安静平和的屋(wū )子骤然又喧哗起来,乔唯一连忙拉着容隽紧走了几步,隔绝了那些声音。
这样(yàng )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yě )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dì )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容隽听了,不由得微微眯了眼(yǎn ),道:谁说我是因为想出去玩?
哪知一转头,容(róng )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xī )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wén )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乔唯一正给他剥橙子放进他口中,闻言道:你把他们都赶走了,那谁来照顾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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