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rén )敢随便进来(lái ),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kōng )间,和容隽(jun4 )待(dài )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shì )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然而却并不是真的因(yīn )为那件事,而(ér )是因为他发现自己闷闷不乐的时候,乔唯一会顺着他哄着他。
原本热闹喧哗(huá )的客厅这会(huì )儿(ér )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zì )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谁要你留下?容隽瞪了他一眼,说,我爸不在,办公(gōng )室里多的是(shì )工作要你处理呢,你赶紧走。
手术后,他的手依然吊着,比手术前还要不方便(biàn ),好多事情(qíng )依(yī )然要乔唯一帮忙。
容隽喜上眉梢大大餍足,乔唯一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唇(chún )直接回到了床上。
那人听了,看看容隽,又看看坐在病床边的乔唯一,不由得笑了笑,随(suí )后才道:行,那等你明天做手术的时候我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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