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冬天一月(yuè ),我开车去吴淞(sōng )口看长江,可能(néng )看得过于入神,所以用眼过度,开车回来的时候在逸仙路高架上睡着。躺医院一个礼拜,期间收到很多贺卡,全部送给护士。
他们会说:我去新西兰主要是因为那里的空气好。
结果是老夏接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和(hé )那家伙飙车,而胜利(lì )的过程是,那家(jiā )伙起步想玩个翘(qiào )头,好让老夏大(dà )开眼界,结果没(méi )有热胎,侧滑出去被车压到腿,送医院急救,躺了一个多月。老夏因为怕熄火,所以慢慢起步,却得到五百块钱。当天当场的一共三个车队,阿超那个叫急速车队,还有一个叫超速车队,另一个叫(jiào )极速车队。而这个地(dì )方一共有六个车(chē )队,还有三个分(fèn )别是神速车队,速男车队,超极(jí )速车队。事实真相是,这帮都是没文化的流氓,这点从他们取的车队的名字可以看出。这帮流氓本来忙着打架跳舞,后来不知怎么喜欢上飙车,于是帮派变成车队,买车飙车,赢钱改车,改车再飙(biāo )车,直到一天遇见绞(jiǎo )肉机为止。 -
后来(lái )大年三十的时候(hòu ),我在上海,一(yī )个朋友打电话说(shuō )在街上开得也不快,但是有一个小赛欧和Z3挑衅,结果司机自己失控撞了护栏。朋友当时语气颤抖,尤其是他说到那个赛欧从那么宽的四环路上的左边护栏弹到右边然后又弹回来又弹(dàn )到右边总之感觉(jiào )不像是个车而是个球(qiú )的时候,激动得(dé )发誓以后在街上(shàng )再也不超过一百(bǎi )二十。
最后在我(wǒ )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mǐ ),车身得砸了重(chóng )新做,尾巴太长得割(gē )了,也就是三十(shí )四万吧,如果要(yào )改的话就在这纸(zhǐ )上签个字吧。
之(zhī )后马上有人提出要和老夏跑一场,然后掏出五百块钱放在头盔里。我们终于明白原来这个车队就是干这个的。
那人说:先生,不行的,这是展车,只能外面看,而且我们也没有钥匙(shí )。
他们会说:我去新西兰主要是因为(wéi )那里的空气好。
等我到了学院以(yǐ )后开始等待老夏(xià ),半个小时过去(qù )他终于推车而来,见到我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我觉得此话有理,两手抱紧他的腰,然后只感觉车子神经质地抖动了一下,然后听见老夏大叫:不行了,我要掉下去了(le ),快放手,痒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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