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看到他说自己罪大恶极,她怔了好一会儿,待回过神来,才又继续往下读。
六点多(duō ),正是(shì )晚餐时(shí )间,傅(fù )城予看到她,缓步走到了她面前,笑道:怎么不去食堂吃饭?难不成是想尽一尽地主之谊,招待我?
顾倾尔身体微微紧绷地(dì )看着他(tā ),道:我倒是有心招待你,怕你不敢跟我去食堂。
外面的小圆桌上果然放着一个信封,外面却印着航空公司的字样。
那请问傅先生(shēng ),你有(yǒu )多了解(jiě )我?关于我的过去,关于我的现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shāo )微熟悉(xī )那么一(yī )点点罢了,不过就是玩过一场游戏,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
可是这一个早上,却总有零星的(de )字句飘(piāo )过她一(yī )片空白的脑袋,她不愿意去想,她给自己找了很多事做,可是却时时被精准击中。
那次之后,顾倾尔果真便认真研究起了经济学相(xiàng )关的知(zhī )识,隔(gé )个一两天就会请教他一两个问题,他有时候会即时回复,有时候会隔一段时间再回复,可是每次的回复都是十分详尽的,偶(ǒu )尔他空(kōng )闲,两(liǎng )个人还能闲聊几句不痛不痒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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