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已(yǐ )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jīng )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
这样的情形在医院里实属少见,往来的人都忍不(bú )住看了又看。
随(suí )后,他拖着她的(de )那只手呈现到了(le )她面前,我没法(fǎ )自己解决,这只(zhī )手,不好使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bān ),晚上话出奇地(dì )少,大多数时候(hòu )都是安静地坐在(zài )沙发里玩手机。
乔唯一正给他剥(bāo )橙子放进他口中(zhōng ),闻言道:你把他们都赶走了,那谁来照顾你啊?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乔仲兴听了,不由得低咳了一声,随后道:容隽,这是唯一(yī )的三婶,向来最(zuì )爱打听,你不要(yào )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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