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车有一个很(hěn )重要的原因是赛车这个东西(xī )快就是快,慢就是慢,不像所谓的文艺圈,说人的欣赏水平不一样,所以(yǐ )不分好坏。其实文学这个东西好坏一看就能知道,我认识的一些人遣词造句都还停留在未成年人阶段,愣说(shuō )是一种风格也没有办法。
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huǒ ),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sù )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de )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dà )。
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xǐ )欢的人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xiàn )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xǐ )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méi )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piān )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lǐ )。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bú )像上学的时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离开上海,却(què )去了一个低等学府。
过完整个春天,我发现每天起(qǐ )床以后的生活就是吃早饭,然后在九点吃点心,十(shí )一点吃中饭,下午两点(diǎn )喝下午茶,四点吃点心,六点吃晚饭,九点吃夜宵(xiāo ),接着睡觉。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zhì )。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chē )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wèn )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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