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住院的时候,景厘特意请医院安排了一间单人病房,可是当景彦庭看到单人病房时,转头就(jiù )看向了景厘,问:为什么要住这样的(de )病房?一天得多少钱?你有多少钱经(jīng )得起这么花?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le )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wǒ )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ér )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dōu )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huì )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景彦庭(tíng )坐在旁边,看着景厘和霍祁然通话时(shí )的模样,脸上神情始终如一。
景厘听(tīng )了,眸光微微一滞,顿了顿之后,却(què )仍旧是笑了起来,没关系,爸爸你想回工地去住也可以。我可以在工地旁边搭个棚子,实在不行,租一辆房车也可以。有水有电,有吃(chī )有喝,还可以陪着爸爸,照顾
那之后(hòu )不久,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没有再(zài )陪在景厘身边。
果不其然,景厘选了(le )一个很一般的,环境看起来甚至不是(shì )那么好的、有些陈旧的小公寓。
景厘安静地站着,身体是微微僵硬的,脸上却还努力保持着微笑,嗯?
点了点头,说:既然爸爸不愿意(yì )离开,那我搬过来陪爸爸住吧。我刚(gāng )刚看见隔壁的房间好像开着门,我去(qù )问问老板娘有没有租出去,如果没有(yǒu ),那我就住那间,也方便跟爸爸照应(yī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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