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晚上回到家,孟行悠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跟家里(lǐ )摊牌,结果孟父孟母在外地应酬,要明天才能回元城。
这件事从头到尾怎么回事,孟(mèng )行悠大(dà )概猜到了一大半,从前只知道秦千艺对迟砚有意思,可是没料到她能脸大到这个程度(dù )。
行了(le ),你们别说了。秦千艺低头擦了擦眼角,语气听起来还有点生气,故意做出一副帮孟行悠说(shuō )好话的(de )样子,孟行悠真不是这样的人,要是我跟迟砚真的分手了,也绝对不可能是因为她。
人云亦(yì )云,说的人多了,再加上平时迟砚和孟行悠却是看起来关系好,秦千艺又一直是一副(fù )意难平(píng )的样子,更增加了这些流言的可信度。
陶可蔓捏了捏她的手,以示安慰:你好好想想,这周(zhōu )六不上(shàng )课,周末休息两天,是个好机会。
迟砚在卫生间帮四宝洗澡,听见手机在卧室里响,按住在(zài )澡盆里造反的四宝,关了水龙头,对在客厅看动画片的景宝喊道:景宝,把哥哥的手(shǒu )机拿过(guò )来——
打趣归打趣,孟行悠不否认迟砚说的办法确实有可行性,最后可能也真会有效(xiào )果,她(tā )可以全(quán )身而退,跟这件事撇得干干净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