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景厘说着(zhe )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bǎ )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xiě )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bà )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jǐn )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nà )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tā )最不愿意做的事
医生看完报告,面色凝重,立刻就要安排住院(yuàn ),准备更深入的检查。
两个人都没(méi )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lùn )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zěn )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这一系列的检查做下来,再拿到报告,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然而不多时,楼下就传来了景厘喊老板娘(niáng )的声音。
她已经很努力了,她很努力地在支撑,到被拒之门外(wài ),到被冠以你要逼我去死的名头时(shí ),终究会无力心碎。
景厘控(kòng )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zhe )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wǒ )去了国外,你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lián )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zhǎo )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
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难过,也可(kě )以平静地接受这一事实。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bìng )没有特别多话,也没有对他表现出(chū )特别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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