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上的笔迹,她刚刚才看完过好几(jǐ )遍,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怎么会?栾斌有些拿(ná )不准他是不是在问自己,却还是开口道,顾小姐还这么年轻,自己一个人住在这样一座老宅子里,应该是很需(xū )要人陪的。
傅(fù )先生,您找我啊?是不是倾尔丫头又不肯好好吃(chī )东西了?您放心,包在我身上——
只是栾斌原本就是建筑设计(jì )出身,这种测量描画的工作一上了手,和顾倾尔(ěr )之间的主副状态就颠倒了。
栾斌实在是搞不懂她到底在做什么(me ),只能默默站在旁边,在她有需要的时候上去搭(dā )把手。
洗完澡(zǎo ),顾倾尔抱着干净清爽的猫猫从卫生间里出来,自己却还是湿淋淋的状态。
栾斌没有打扰她,两次都是只在门(mén )外看了一眼,便又默默走开了。
那个时候我有多(duō )糊涂呢?我糊涂到以为,这种无力弥补的遗憾和内疚,是因为(wéi )我心里还有她
现在是凌晨四点,我彻夜不眠,思(sī )绪或许混乱,只能想到什么写什么。
如果不是她那天走出图书(shū )馆时恰巧遇到一个经济学院的师姐,如果不是那(nà )个师姐兴致勃(bó )勃地拉她一起去看一场据说很精彩的演讲,那她(tā )也不会见到那样的傅城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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