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她的手是因为他的(de )缘故才受伤的,他已经够(gòu )自责了,她反倒一个劲地(dì )怪自己,容恒自然火大。
慕浅听了,淡淡勾了勾唇(chún )角,道:我早该想到这样的答案。只怪我自己,偏要说些废话!
在此之前,慕浅所说的这些话,虽然曾对她造成过冲击,可是因为(wéi )她不知道对象是谁,感觉(jiào )终究有些模糊。
慕浅听了(le ),淡淡勾了勾唇角,道:我早该想到这样的答案。只怪我自己,偏要说些废(fèi )话!
也许她真的就是只有(yǒu )‘一点’喜欢容恒。慕浅说,可是这么多年来,她这‘一点’的喜欢,只给过容恒。难道这还不够吗?又或者,根本就是因为你,她才只敢有那么一点点喜(xǐ )欢。
坐在床尾那头沙发里(lǐ )的慕浅察觉到动静,猛地(dì )抬起头来,就看见陆沅对(duì )着床边微微失神的模样。
容恒听到她终于开口,忍不住转了转脸,转到一半,却又硬生生忍住了,仍旧皱着眉坐在那里。
这段时间以来,容恒自己的房子不回,容家不回,面也不露(lù ),偶尔接个电话总是匆匆(cōng )忙忙地挂断,一连多日消(xiāo )失在她的视线之中,许听(tīng )蓉才终于克制不住地找上(shàng )了门。
容恒全身的刺都竖(shù )了起来,仿佛就等着开战了,却一瞬间被化去所有的力气,满身尖刺都无用武之地,尴尬地竖在那里。
慕浅站在旁边,听着他们的通话内容,缓缓叹了口气(q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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