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霍祁然牢牢护着她,她还是控制不(bú )住地掉下了眼泪。
霍祁然也忍不住道:叔叔,一切等详尽(jìn )的检查结果出来再说,可以吗?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shì )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qǐ ),就不中用了(le )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这话说出来,景彦庭(tíng )却好一会儿没(méi )有反应,霍祁然再要说什么的时候,他才缓缓摇起了头,哑着嗓子道:回不去,回不去
又静默许久(jiǔ )之后,景彦庭(tíng )终于缓缓开了口:那年公司出事之后,我上(shàng )了一艘游轮
当(dāng )着景厘和霍祁然的面,他对医生说:医生,我今天之所以来做这些检查,就是为了让我女儿知道,我到底是怎么(me )个情况。您心里其实也有数,我这个样子,就没有什么住院的必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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