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yī )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zhī )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nǐ )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xiǎo )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wǒ )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虽然景彦庭为了迎接孙女的到来,主动剃干净了脸上的胡子,可是露出来的那张脸实在是太黑了,黑(hēi )得有些吓人。
都到医院了,这里有我就(jiù )行了,你回实验室去吧?景厘忍不住又(yòu )对他道。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shēng )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shì )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jiā )医院地跑。
他向来是个不喜奢靡浪费的(de )性子,打包的就是一些家常饭菜,量也(yě )是按着三个人来准备的。
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没有再陪在景厘(lí )身边。
霍祁然听了,轻轻抚了抚她的后(hòu )脑,同样低声道:或许从前,他是真的看不到希(xī )望,可是从今天起,你就是他的希望。
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的(de )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
景(jǐng )彦庭听了,静了几秒钟,才不带情绪地(dì )淡笑了一声,随后抬头看他,你们交往(wǎng )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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