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朝夕相处(chù )的日子那么多,她又(yòu )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shǒu )要是疼得睡不着,想(xiǎng )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nán )人独处一室,你放心(xīn )吗你?
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其事地(dì )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rén )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fáng )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de )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刚刚打电话的那个男人(rén )收了手机走过来,道(dào ):容先生眼下身在国外,叮嘱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他们回去,我留下。
乔唯一却始终(zhōng )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xīn )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jiǎo )得她不得安眠,总是(shì )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乔仲兴拍了(le )拍她的脸,说:我女(nǚ )儿幸福,就是我最幸(xìng )福的事了。
虽然隔着一道房门,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liè )的氛围,尤其是三叔(shū )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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