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早餐这种事情(qíng )我也不会,帮不上忙啊。容隽说,有这时(shí )间,我还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
爸爸乔唯一走上前来,在他身(shēn )边坐下,道,我是不小心睡着的。
乔仲兴(xìng )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
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rán )不方便,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yī )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
这样的情形在医院里实属少见,往来的人都忍不住看了又看。
乔唯一匆匆来(lái )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téng )?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cài )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dé )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zì )己介绍给他们。
这样的情形在医院里实属(shǔ )少见,往来的人都忍不住看了又看(kàn )。
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shèng )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zhì )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le ),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diǎn )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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