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dāng )年始终不曾下过(guò )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都让我(wǒ )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jiào )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fāng )空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xué )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bìng )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bú )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kāi )了二十年的车。
假如对方说冷,此人必定反应巨大,激情四(sì )溢地紧紧将姑娘(niáng )搂住,抓住机会揩油不止;而衣冠禽兽型则(zé )会脱下一件衣服,慢慢帮人披上,然后再做身体接触。
至于(yú )老夏以后如何一跃成为作家而且还是一个乡土作家,我始终(zhōng )无法知道。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gǎn )觉,可能是因为(wéi )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quán )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sǐ )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de )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hòu )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wéi ),以后我们宁愿(yuàn )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这就是为什么我(wǒ )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越野车。
老夏又多一个观点,意思是(shì )说成长就是越来越懂得压抑**的一个过程。老夏的解决方式是(shì )飞车,等到速度达到一百八十以后,自然会自己吓得屁滚尿(niào )流,没有时间去思考问题。这个是老夏关于(yú )自己飞车的官方(fāng )理由,其实最重要的是,那车非常漂亮,骑(qí )上此车泡妞方便许多。而这个是主要理由。原因是如果我给(gěi )老夏一部国产摩托车,样子类似建设牌那种,然后告诉他,此车非常之快,直线上可以上二百二十,提速迅猛,而且比(bǐ )跑车还安全,老夏肯定说:此车相貌太丑,不开。
此外还有(yǒu )李宗盛和齐秦的东西。一次我在地铁站里看(kàn )见一个卖艺的家伙在唱《外面的世界》,不由激动地给了他(tā )十块钱,此时我的口袋里还剩下两块钱,到后来我看见那家(jiā )伙面前的钞票越来越多,不一会儿就超过了我一个月的所得(dé ),马上上去拿回十块钱,叫了部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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