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剪着剪着,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le )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zǐ )药。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gǒu )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dào )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le )
桐城的专家都说不行,那淮市呢?淮市的医(yī )疗水平才是最先进的,对吧?我是不是应该再去淮市试试?
景厘缓缓摇了摇(yáo )头,说:爸爸,他跟别人公子少爷不一样,他爸爸妈妈也都很平易近人,你不用担心的(de )。
果不其然,景厘选了一个很一(yī )般的,环境看起来甚至不是那么好的、有些(xiē )陈旧的小公寓。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mìng ),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wéi )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xiǎo )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jǐng )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景厘(lí )也没有多赘述什么,点了点头,道:我能出(chū )国去念书,也是多亏了嫂子她的帮助,在我(wǒ )回来之前,我们是一直住在一起(qǐ )的。
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厘才恍然回(huí )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头看向他(t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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