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去楼下买了些生活用品,有刮胡刀,你要不要把胡子刮了?景厘一(yī )边整理着手边的东西,一边笑着问他,留着这么长的胡子,吃东西方(fāng )便吗?
晨间的诊室人满为患,虽然他们来得也早,但有许多人远在他(tā )们前面(miàn ),因此等了足足两个钟头,才终于轮到景彦庭。
虽然景彦庭为(wéi )了迎接(jiē )孙女的到来,主动剃干净了脸上的胡子,可是露出来的那张脸实在是(shì )太黑了,黑得有些吓人。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bú )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景彦庭坐在旁边(biān ),看着(zhe )景厘和霍祁然通话时的模样,脸上神情始终如一。
霍祁然知道(dào )她是为(wéi )了什么,因此什么都没有问,只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表示支(zhī )持。
景(jǐng )厘轻轻点了点头,看着他,道:他是不是霍家的大少爷,原本我是不(bú )在意的,可是现在,我无比感激,感激他霍家少爷的这重身份如果不(bú )是因为(wéi )他这重身份,我们的关系就不会被媒体报道,我们不被报道,爸爸就(jiù )不会看到我,不会知道我回来,也不会给我打电话,是不是?
景厘缓(huǎn )缓摇了摇头,说:爸爸,他跟别人公子少爷不一样,他爸爸妈妈也都(dōu )很平易近人,你不用担心的。
这句话,于很多爱情传奇的海誓山盟,实在是过于轻飘飘,可是景彦庭听完之后,竟然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过了好(hǎo )一会儿,才又道:你很喜欢她,那你家里呢?你爸爸妈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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