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有几辆两冲(chōng )程的TZM,雅马哈的,一百五十CC,比这车还小点。
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zhí )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gǔ )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rè )血沸腾,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jī )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tiān )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wéi )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fēn )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接着此人说:我从没见到过不戴头盔都能开这么(me )猛的人,有胆识,技术也不(bú )错,这样吧,你有没有参加(jiā )什么车队?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mén )》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shì )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bú )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shí )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de )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lǐ )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shí )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zǐ )比馒头还大。
不幸的是,这个时候过来一个比这车还胖的中年男人,见到它像见到兄弟,自言自语道:这车真胖,像个馒头似的。然(rán )后叫来营销人员,问:这车(chē )什么价钱?
接着此人说:我从没见到过不戴头盔都能开这么猛的人,有胆识,技术也不错,这样(yàng )吧,你有没有参加什么车队(duì )?
他们会说:我去新西兰主要是因为那里的空气好。
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wǔ )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那家(jiā )伙一听这么多钱,而且工程(chéng )巨大,马上改变主意说:那你帮我改个差不多的吧。
这样的感觉只(zhī )有在打电子游戏的时候才会(huì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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