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硅谷 第二季
我说:只要你能想出来,没有配件我们可以帮你定做。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mù )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liǎng )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gè )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shì )——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fèi )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wàng )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yì )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hěn )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de )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hòu )露出无耻模样。
这些事情终于引起(qǐ )学校注意,经过一个礼拜的调查,将正卧床不起的老夏开除。
当年冬天(tiān )即将春天的时候,我们感觉到外面(miàn )的凉风似乎可以接受,于是蛰居了一(yī )个冬天的人群纷纷开始出动,内容(róng )不外乎是骑车出游然后半路上给冻(dòng )回来继续回被窝睡觉。有女朋友的大(dà )多选择早上冒着寒风去爬山,然后(hòu )可以乘机揩油。尤其是那些和女朋友谈过文学理想人生之类东西然后又(yòu )没有肌肤之亲的家伙,一到早上居(jū )然可以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起床,然后拖着姑娘去爬山,爬到一半后大家(jiā )冷得恨不得从山上跳下去,此时那(nà )帮男的色相大露,假装温柔地问道:你冷不冷?
中国几千年来一直故意将(jiāng )教师的地位拔高,终于拔到今天这个完全不正确的位置。并且称做阳光(guāng )下最光辉的职业。其实说穿了,教(jiāo )师只是一种职业,是养家口的一个途径,和出租车司机,清洁工没有本(běn )质的区别。如果全天下的教师一个(gè )月就拿两百块钱,那倒是可以考虑叫(jiào )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关键是,教(jiāo )师是一个极其简单的循环性工作,只要教材不改,永远就是两三年一个(gè )轮回,说来说去一样的东西,连活(huó )跃气氛用的三流笑话都一样。这点你只要留级一次,恰好又碰到一样的(de )老师就知道了。甚至连试卷都可以(yǐ )通用,只要前几届考过的小子嘴紧,数理化英历地的试卷是能用一辈子(zǐ )的,还有寒暑假,而且除了打钩以外没有什么体力活了,况且每节课都(dōu )得站着完全不能成为工作辛苦的理(lǐ )由,就像出租车司机一定不觉得坐着是一种幸福一样。教师有愧于阳光(guāng )下最光辉的职业的原因关键在于他(tā )们除了去食堂打饭外很少暴露于阳光(guāng )下。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nà )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tā )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此(cǐ )人兴冲冲赶到,看见我的新车以后大为失望,说:不仍旧是原来那个嘛(ma )。
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shí )候,曾经做了不少电视谈话节目。在(zài )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shù )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是这是素质极其低下的群体(tǐ ),简单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qún ),世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大得多。
到了上海(hǎi )以后我们终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kàn )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bù )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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