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tíng )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yǐ )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lí )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zhì )地停滞了片刻。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de )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而景彦庭似乎犹未回(huí )过神来,什么反应都没有。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yī )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de )陈年老垢。
景厘几乎忍不住就要再度落下泪来的(de )时候,那扇门,忽然颤巍巍地从里面打开了。
景(jǐng )彦庭伸出手来,轻轻(qīng )抚上了她的头,又沉默片刻,才道:霍家,高门(mén )大户,只怕不是那么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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