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主动开了口,容隽便已如蒙大赦一般开心,再被她瞪还是开心,抓(zhuā )着她的手揉捏把玩,怎么都不肯放。
容隽听了,不由得又深看了她几眼,随后伸出手来抱住她(tā ),道:那交给我好不好?待会儿你就负责回房间里休息,其他的人和事都交给我来面对,这不(bú )就行了吗?
虽然这会儿索吻失败,然而两个小时后,容隽就将乔唯一抵在离家的电梯里,狠狠(hěn )亲了个够本。
容隽喜上眉梢大大餍足,乔唯一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唇直接回到(dào )了床上。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zé )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乔仲兴听得笑出声来,随后道:容隽这个小伙子,虽然还(hái )很年轻,你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但是我觉得他是靠得住的,将来一定能够让我女儿幸福。所(suǒ )以我还挺放心和满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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